温思钤

我太容易获得快乐,也太容易坠入深渊。

…一段废话。

Emmm不知道有多少太太能看到这条,给大家避雷一下,因为钤光关注我的太太如果不愿意看到别的粮可以取关我…😂
因为我真的是一个随缘系码字狗,所以我不确定还会不会写或者什么时候会再写…但是可能会放一些最近喜欢的别的东西的文,所以如果不愿意看的话可以取关我,反正我如果写了一定还是会打上tag的,到时候大家缘见也很不错啊~如果大家愿意继续关注我也蛮开心的,主要是觉得大家因为这个cp关注我但是吃不到粮可能难免不开心,不开心的话就背离初衷了呀。
…emmm也是个深夜叨逼叨吧,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,可能也纯属我戏多,溜了溜了。

人间一夜

OOC预警。
OOC预警。
OOC预警。
避雷说三遍。
天渊x???
BG向。
因为佛系玩儿游戏剧情并没有全解锁,于是私设超多,如果有bug请无视,觉得雷请退出,写出来就图个乐呵,只要不影响您的心情就好,感恩。


这是我与天渊在人间的一夜。
他曾说过想看花灯,我却一直未找好时机,如今难得能来人间,却恰好错过了七夕那一次。
不过好在,他看什么都觉得新奇,也未抱怨什么。
这日我们玩儿到很晚,索性便找了间客栈住下,按理来说今日走了一天,我累得要死,应该立马睡着的。
可我睡不着。
我翻了个身,天渊闭着眼,呼吸平稳,似乎睡得很熟。
我出声试探:“天渊?天渊,你睡着了吗?”
他没有回答。
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,正准备重新开始在床上烙饼,却听他无奈开口:“你这样翻来覆去,我就算想睡,也睡不着。”
他睁开眼看着我:“你怎么了?”
我攥紧被角,弱弱问:“你有没有,特别想要做一件事的时候?”
我问得迂回,他表情似笑非笑,若不是那把扇子现在不在他手边,我恐怕又要被敲头。
他索性坐了起来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我说:“我想喝酒。”
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嗜酒的人,只是这种感觉就如同半夜想起来吃宵夜,挠心挠肝,挠得人直痒痒。
他点点头:“那就喝。”
不一阵,我与他便坐在了走廊的栏杆上。
天渊星君出手阔绰,一出手便是包下了客栈最顶层,包括这边露天的走廊。
夜深,四下无人,七月流火,然而天气还未转凉,夜里风热,我与他除里衣外,也只草草披了一件单薄衣裳,系带系得随意,头发也未曾规规矩矩束好,扯了头绳胡乱绑起来,像两个没有礼教的野蛮人。
实际上,我与他也不必恪守这俗世的礼教。
月色正好,天地间澄澈一片,空里流霜,应是这般光景。
总归明日离开时一起付账,我们去楼下取了酒,又去后院的井里打了水,轻手轻脚,仿佛做贼。
木盆里盛了井水,和两坛尚未开封的酒。
“凡间的酒,你是不是第一次尝?”我问,其实这着实是一个蠢笨的问题,他从未来过人间,自然是未尝过的。
他不语,只是笑。
我看着他,月色洒在他的身上,他整个人都似乎变得柔和起来,入鬓的长眉柔和,上挑的眼角柔和,高挺的鼻梁柔和,嘴角的弧度都柔和。他就如同一朵月下晶莹的梨花。
我有些无措。
他伸手拿起酒坛,说:“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我这才像是突然清醒,欲盖弥彰地赶紧拿起另一个,开了封。
桂花甜香,是桂花酒。
我不由笑出声。
“你傻笑什么?”他说。
他恢复了往日的神色,我也轻松下来,挪开木盆,坐到他身边,对他说:“你可曾闻,人间又叫月亮为桂魄?”
“自是听过。”
“在桂魄下饮桂花酒,想来又有几分意趣……九重星天的月宫中可有桂花?”若是有,真想拿来酿酒啊……
他摸了摸下巴,对我道:“无妨,就算没有,本君也为你去栽上几棵。”
“……”
九重星天天渊星君,向来说得出做得到,十分不好惹了。不知为何,我突然有些心疼月宫天子,只能在心中默默哀叹一声自己作孽。
他饮一口酒,道:“这人间的酒,倒不怎么样……”
我失笑:“自是比不上星语酿……”
我未说完,他严肃地把我放在一边的那坛拿起来尝了尝,说:“这坛就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它是不错,错的是我,我就不应该与天渊鬼扯这个。
我扶额,颇感无力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在我刚刚喝过的位置。
正经评价:“好甜。”
我臊得浑身发烫,脸烫,耳朵根烫,心里也烫,说:“你是小孩子吗?幼稚!”
幼稚是假,口不择言掩饰心动是真。
他并不在意我的口是心非,自顾自地说:“值此良辰美景,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本君说的?”
良辰美景,气氛正好,自是应该说些什么的。若他不这样没个正经,我倒是也想同他并肩依偎,在月下说些山盟海誓的傻话。
可他这样一讲,我便畏畏缩缩,止步不前了。似乎心事都被看穿,一腔的少女情思就变得傻气起来,自己都嫌弃得紧。
“没有。”我硬邦邦地开口,“我要去睡了。”
说罢正欲起身,被他一把抱住,生生又坐在了扶栏上,还顺带转了面,朝着街道,朝着城中,朝着远处黛色山峦,朝着天上那轮月亮。
“我有想对你说的话。”
我被他搂住腰,抓着手,他声音低沉,仿佛催眠,一字一句宛若咒语。
我迷迷糊糊听他说了一大段,我有印象,却都抓不住,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。
“你呢?”这是我最后听清的两个字。
我后知后觉:“啊?”
他看我一脸傻愣愣,被气笑了。很快又调整过来,无不委屈地说:“你半点也不在意我说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这位星君你画风转变太快了。
“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。”我赶紧抛出一个否认三连。
他可怜兮兮地看我:“那我要听你对我说。”
他长得俊美,若是冷起脸,真有几分出尘清冷之感,只是做出这样撒娇的表情,竟也不觉违和,还觉得有点可怜。
也不知是因为颜值即正义还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我头皮发麻,艰难开口:“我……要……说……什……么?”
“说些好听的,说我最好了,说你最爱我。”他斩钉截铁。
我怀疑他是否乱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话本。
“快说啊!”他把头靠在我肩头,做小鸟依人状。
我与他的身高差得有些远,这个姿势别扭,他竟也不嫌。
我说不出来。
他直起身,对我眨巴眨巴眼。
这表情太贱了啊……
我眯了眯眼,定了定神,最后憋出一句:“我们明年七夕,来看花灯?”
他有一瞬怔住。
我真是蠢爆了。
我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甜甜蜜蜜说情话,为何一到跟前,就有那么多话难以启齿呢?越是动情,越是觉得语言匮乏单薄,兜兜转转,最后竟是什么都嫌多余又笨拙。
片刻后,他笑得眉眼弯弯,傻兮兮的,像个二愣子,抱住我:“你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这话听起来并不像夸奖,我怨念无比。 若说天下有傻瓜的排名,我此时一定会说,天渊第一,我是第二。
“不只是七夕,”他说,“以后每一个节日你都要陪着我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忍不住想杠一杠他。
“九重星天的,命运神域的,人间的,每一个空间的,都要。”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。
我说:“你干脆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得了。”
他对我一笑:“这可舍不得,捧在手心怕丢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”
“肉麻!”我谴责他。
“你不喜欢?”他问。
一语双关,小话本不要更有用。
我才不回答天渊小朋友这个幼稚的问题,成年人从不做选择,我干脆地躺倒在他怀里装死。
那夜两坛桂花酒被我们喝完,顺便讨论了一下如何在月宫中栽种桂树,以及需不需要再带几只兔子,最后研究了一下喝着桂花酒的时候吃烤兔肉的可行性。
那夜风清月明,人间万里河山,看不尽。
月明星稀,而,我身边就有一颗。
我最喜欢的星。

OOC预警。
天渊x???
大概不会出现女主名字,反正都是第一人称。
从七夕那天一直到今天瞎写的一些。
私设很多,超级多,非常多。无脑甜。
不负责避雷…;-)。

可能是一辆迎风流泪的车

Emmmmmmmm链接上车
如果翻车了请提醒我补档,感恩
其实这篇车的开头是我17年年初写的…时间跨度太大感觉车风都变了
羞耻的梗真是深得我心()

emmmmmm…准备开个钤光车,有小姐姐想点一下梗or姿势什么的吗?
如果没有那我就只能用自由发挥了…😂

#钤光执峰百花朝会# 花相似

01
今日是公孙钤与陵光的结婚周年纪念日。
只可惜陵光前些时候和几个朋友约着出去旅游,算起来,少说还得有三五天才会回来。
昨夜,陵光与他视频了一个小时,嘻嘻哈哈地和他道了歉,然后絮絮叨叨地说起那边遇到的人和事。
公孙钤能怎么办?当然是笑笑,表示自己并不在意,让他好好玩儿,看天气预报那边还有些冷,不要一热就乱脱衣服,注意身体。
最后实在有些晚了,陵光在朋友们强烈的谴责下挂断了视频。
公孙钤其实是真的不在乎纪念日,他对这些莫名其妙的仪式向来不感冒。
只是如果对方是陵光,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在意呢?

02
公孙钤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才发现小区里种的白玉兰已经开了。
白白嫩嫩的花瓣,亭亭地立在枝头。有三两瓣落在草丛中,白得分外显眼。
公孙钤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。
好像在他的记忆里,玉兰总是伴随着陵光的影子。
他初见陵光便是在这样的时节里。

03
公孙钤第一次见陵光是在他高三下学期开学不久的时候。
陵光是大了他三岁的学长,跑回来看看老师,于是身为语文科代表的公孙钤便在魏老师的办公室里看到了陵光。
陵光随意地虚坐在魏老师的办公桌上,背后是办公室的玻璃窗,玻璃窗外玉兰花开得正好。
他正和魏老师聊得开心,笑得双眼弯弯,十分好看。
魏老师看到公孙钤,拍了拍陵光:“唉,你学弟来了,注意形象,别疯疯癫癫的了啊!”
陵光一下子站直了,清了清嗓子,顺着魏老师的话和他打招呼:“嗨学弟你好,我是你的学长,叫陵光!”
公孙钤被他猛的打招呼吓了一跳,呆愣愣地点了点头:“我叫公孙钤……”
其实有点尴尬。
公孙钤回忆起来的时候是这么觉得的。
不过陵光一点儿也不在意,魏老师叹了口气,说:“你看,吓到别人了吧。”
魏老师向来亲切,但是又何曾这样与学生打趣,想来是很喜欢这个学长了。
公孙钤默默地把手上抱着的一叠作业放在了办公桌上。
“对了,”魏老师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对陵光说,“公孙想考你念的那个大学,不然你们聊一下吧。”
又对公孙钤道:“有什么事,问问你学长,要真的是同一个大学,就又是同校了。”
公孙钤惊讶地看向陵光,却发现陵光也诧异地看着他。不过陵光很快收回了眼神,掏出手机很自然地说:“好呀,加个好友吧。”
公孙钤留下了自己社交软件的账号,看着陵光提交了好友申请。
课间也快过去了,公孙钤借口上课便要走。
魏老师点点头说好,陵光挥了挥手,笑着说:“好好学习啊,小学弟。”
“嗯。”公孙点了点头,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他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,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。

04
公孙钤高三开始就没有用手机了,更别提用社交软件。
也不是父母要求的,只是他自己想好好努力而已。
这夜,他复习完了今天的复习内容,合上书,犹豫片刻,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开了机。
他登上社交软件,就看到了陵光的申请。
陵光社交软件的名字叫朱雀,头像也是一只朱雀。
朱雀又名陵光。
公孙钤抿了抿唇,点下了同意,然后打开对话框,删删改改,最后发过去一句:
“陵光学长您好,我是公孙钤。”
已经快十二点了,公孙钤也没指望得到回应,正准备放下手机,对方连着回复了两条:
“哈哈哈哈我知道是你!”
“学习到这么晚啊?了不起,加油,有问题随便问啊。”
看到他回复的“哈哈哈哈”,就想起白天在魏老师的办公室里,他笑得弯弯的眼睛。
他笑起来实在是太好看,光是看着他笑,就让人觉得快乐是由内而外的,忍不住想和他一起笑。
公孙钤又觉得脸热,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回复:“好的,谢谢。”
又想了想,回复:“学长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对方回了他一个表情包。
往常公孙钤就应该休息了,但是这天他看手机看到了两点。
把陵光的朋友圈从最后一条看到了第一条。
第二天早上公孙钤黑着一张脸起床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黑眼圈,想,果然不能放任自己玩儿手机。
会上瘾的。

05
后来公孙钤果然如愿地考上了陵光在的大学,他的成绩甚至比陵光当初还高出了二十分,问陵光选择专业的建议的时候陵光还吓了一跳,最后说:“难怪魏老师那么喜欢你~原来是那么厉害的学霸啊。”
公孙钤心想,其实魏老师最喜欢最亲近的,还是陵光吧。
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,公孙钤便以答谢为由和陵光约好开学一起去吃饭。
只可惜学校太大,他们俩在不同的片区;又好像阴差阳错一般,每每约好都临时有事错过,于是那个约饭的约定也始终没有达成。
某次相约又落空后,陵光和他聊天的时候调侃说:“哎哟~我们这样好像立flag啊~”
他已经开始实习,手头有事正忙,便发了语音。声音轻轻软软,尾音绵长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。
即使陵光看不见,公孙钤也立马坐得端正,清了清嗓子,对着耳机的话筒一本正经道:“没关系,还是下次吧……嗯,下次。”
这个下次一直到了次年的三月,公孙钤大一下学期,陵光回学校答辩和处理实习相关的事。
公孙钤下了课从教学楼出来,其实往常他是不会在路上看手机的,但那天辅导员正急着问他要考勤表,于是他出了教室就拿出了手机。
还没和辅导员说话,先看到了朋友圈提醒,最新的一条就是陵光的。
他点开了朋友圈,看到陵光发了一张自拍,时间是一分钟前。
屏幕最下方是挡住了他笑得弯弯的眼睛,背后是一棵玉兰树的枝头,花朵初绽,配字是:又开花啦~
这棵玉兰树,就在教学楼旁的办公楼。
公孙钤点开了陵光的对话框,生怕他已经走了:学长,今天中午有空吗,一起吃个饭吧。
看着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,公孙钤觉得浑身紧绷,他站在原地,分毫都不敢动,好像只要他一动,陵光就会立马跑掉。
陵光回复说:好啊,我刚回来没多久呢,这次应该正好了吧。
公孙钤松了一口气,让陵光站在原地等他一会儿,而后拦住了别的班的学习委员帮他把考勤表带去给辅导员,跑去找陵光了。
他是第一次干这么不靠谱的事,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偶尔不靠谱些,令人这样愉快。

06
公孙钤临近毕业的时候,觉得迷茫而又悲观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老师劝他留下来深造,然而他并没有这个打算。但猛然踏入职场,似乎又与他的想法相去甚远。
这样的苦闷是不能与父母说的,若是说给同学听,又显得像奢侈的炫耀。他在别人眼中无所不能,好像就应该是一帆风顺、无忧无虑的。
陵光的家底殷实,实习就是在亲戚的公司,毕业以后直接开了家店做生意,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种甩手掌柜。其实就陵光名下还有好几间闹市区的铺子,光靠收租也可以衣食无忧了。
公孙钤有些羡慕陵光,他似乎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……
大学近四年来,他与陵光的关系从认识的学长学弟变为了朋友,陵光开店以来,公孙钤有空的时候还经常来帮帮忙。
因为公孙钤外形好,所以还真有不少小姑娘是冲着他来的。尽管单单是一个陵光,就足够诱人了。
只可惜他从未向陵光剖白过心意。
公孙钤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们二人本就是天差地别,如今这样的处境不同,便可见家境悬殊。若是他说了,怕是日后也算不上朋友了。
虽然突然想起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不合时宜,但公孙钤觉得,或许,就算是单方面,也是时候放弃了。

07
事情的转机,是在那一年的三月。
公孙钤实习后忙个不停,与陵光的联系也少了起来。
其实也不是忙到没有一点联系时间,只是他借着忙碌的幌子,刻意保持距离。
陵光约了公孙钤数次,均被公孙钤拒绝,便是傻子也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,于是他联系公孙钤的时候也慢慢变少。
公孙钤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失落。
开心得偿所愿,失落以退为进无果。
他才发现,自己原来也有这样卑劣的小心思和见不得人的期待。原来他在期待,若是但凡陵光有一点在意他……
简直幼稚至极。
他回到租住的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,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,三月的夜风还是有些冷了。
他沉默地爬了三层楼,钥匙放在衣兜里,他掏到一半,手就顿住了。
他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,甚至觉得是眨眼即逝的错觉。
陵光看他回来,皱了皱眉,嘴里说着: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,这些公司就是专门挑实习生欺负。”
公孙钤哑口无言,好久才回过神来,问了一句他说完就后悔的话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……听听,多么容易令人误解为逐客令的一句话。
陵光的脸色果然也不太好看,他哼了一声:“我倒想问问你,总是避着我算怎么回事?”
公孙钤悻悻道:“我最近忙……”
陵光几乎要被他点爆:“公孙钤你是不是个傻子,你才拒绝了和我出去就和别人出去发朋友圈还不带屏蔽的,还是你当我是傻子?”
公孙钤一愣,才想起来估计是他朋友抢过他手机去强发的那一条……
陵光深呼吸两口,自己小声嘟囔:“算了算了……本来我想等你说的,你不说那就我来说吧,好歹我也比你大三岁……”
公孙钤一时反应不过来陵光在说什么,直到他抬起眼,坚定地看着公孙钤,说:“公孙钤,我喜欢你,做我男朋友吧。”
楼道的露台外,是正开的白玉兰。
公孙钤蓦然想到初见陵光时,他的身后,也是这样的花。
兜兜转转一圈,原来,犹似初逢。
花也是。
心动也是。

08
恋爱三年的时候,公孙钤决定求婚。
告白已经被陵光抢了先,无论如何,结婚这件事不能再让陵光主动了,否则就显得对对方太不上心了。
求婚的日子定在陵光的生日。
其实这有些俗套,但公孙钤的确缺少了一些浪漫天分,何况有意义的日子挑来挑去也就那么多,要想免俗实在太难了些。
陵光在他跪下求婚的时候还是红了眼,却让他套上戒指过后,把他拉起来,笑着,语气尽量满不在乎地说:“你还真是老套,但是还不错,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公孙钤问他:“你一直在等我求婚吗?”
陵光顿了顿,说:“我马上就三十了,肯定比你急啊。”
而后抱住了公孙钤,脸也埋进了他的风衣里,小声地说:“我们明年就结婚吧,明年三月末四月初……”
花开的时候,结婚吧。

09
公孙钤从电梯里出来,开门“叮——”的一声,让楼层里的灯亮了起来。
他转身,就看到了陵光拖着行李箱,蹲在家门口,见他回来立马蹦起来,说:“你可算回来了,我告诉你,我手机没电了钥匙还没带,我天我都要等疯了——”
公孙钤木楞楞地,再一次说了那句听起来歧义很大的话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陵光这次却不太在意,笑得眼睛弯弯,说:“因为——你想我了啊~”
而后轻轻地抱住他,小声说:“而且,我也想你了。”

10
所幸家中还有不少菜,于是两人花了些时间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,让这个仓促的结婚周年纪念日不至于因为缺乏准备而显得过于简陋。
饭后,陵光和公孙钤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这夜清辉满溢,明日当是个晴日。
陵光靠在公孙钤怀中,因为吃得太多,让公孙钤给他揉肚子缓解一下腹胀。
“唉,公孙钤,我们明年周年纪念日不如出去玩儿吧。”
公孙钤说:“我没什么假。”
陵光“嘁”了一声,撒娇道:“我又不是不能养你……”
公孙钤面不改色,继续给他揉肚子:“那揉肚子可是要给钱的。”
“哼!”这是陵光的回应。
两人沉默一阵,陵光说:“好了别揉了,我不胀了。”
公孙钤把手收回去,陵光站起来,双手撑在了阳台的围栏上,看下去,说:“花又开了啊。”
公孙钤从背后揽住他:“嗯。”
陵光拉住他的手,把玩着他的手指:“公孙钤,你有多喜欢我啊?”
陵光知道公孙钤从来不是个会说情话的人,他其实也没期待公孙钤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。
公孙钤沉吟片刻,在他耳边说:“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或是他自己也觉得臊得慌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可陵光还是听见了,他觉得脸上发烫,心跳得很快,耳朵也迅速地红了起来。
却忍不住想笑。
公孙钤问:“那你呢?”
哼,果然还是太幼稚,说了一句,便一定要向别人讨回一句。
陵光抿了抿唇。
最后他说:
“惟愿——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相同。”
年年岁岁,朝朝暮暮,长长久久。
与你在一起。

如果我14、15考试顺利,就激情开车。
我发4😭。

#钤光执峰百花朝会# 奖品之一~全彩印刷的图文作品册(示例图)

遇君:

 #钤光执峰百花朝会# 

奖品之一~全彩印刷的图文作品册[害羞](接下来的几天,我有空就会发奖品图的)

示例图如下 
(排版格式会变的,这只是我随手做的示意图。
图/画/文,将来自于参加本次“百花朝会”活动的优秀作品。)

限于成本考虑,所以并不是所有的文/图/画都会被选入 (全彩印刷真的太贵了[允悲])


我会印一两本出来抽奖,嗯,不知道有谁那么幸运得到实体书哈哈哈哈




再重复一遍流程:


已报名的姑娘们,4月7日,我会联系你们,到时候你们需要提供文名/画名/图名,以及文/画/图给我,以供审核。


其实审核很简单,大概就是看看有没有涉嫌抄袭、太多无关人物描写等等。


4月10日,我会出最终名单。


4月11日,大家带上#钤光执峰百花朝会#、#钤光#、#执峰# tag发布作品,并艾特我(私信我也可以)。我稍后会出整合好的作品链接。




4月11日当天,会有个抽奖,抽写真、周边、花鸟护肤品等等。


4月底,会有二次抽奖,抽示例图中的”全彩印刷图文作品册“。




请不要提前发布作品,提前发的无法算入名单中。请务必在4月11日发。按照这些时间节点,我会联系你们的。


如果有什么不太清楚的,欢迎随时问我。






【钤光】养条人鱼做夫君

重度OOC预警。
题目瞎起的,因为我是起名废,如果想到更好的我会改名的=_=,或者,求赐名?
可能(重音)有其他cp,但是主线只有钤光,就算出现了篇幅也不多就不打tag了。
这篇文里有关人鱼习性的设定全部都是我胡诌的私设,谢谢。
再次OOC预警。

01

陵光在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,终于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鱼。
人鱼刚孵化没有多久,加上尾巴也就只比人类的婴儿长一些,安安静静地沉在水箱里。若是不看尾巴和他手肘处的鱼鳍、与常人不太一样的尖耳朵、指缝中的薄膜,倒真会以为他是一个人类小孩儿。
小人鱼闭着眼,咂了咂嘴,脸蛋粉扑扑的,说不出的乖巧。
看了看在水箱面前激动的陵光,又看了看水箱里的小人鱼,陵父不由得担心,道:“儿子,人鱼可难养了,我还是请人来帮你养……”
陵父话音未落,便被陵光摆着手不耐烦地打断了:“不用不用,我知道怎么养。”
陵父无语。
自己儿子,从小出了名的养啥死啥,小猫小狗小兔子,绿萝吊兰仙人掌,杀伤力超乎常人,着实可谓天赋异禀。
但他也不想拂了陵光的面子,只能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
又见陵光没有留他吃饭的意思,叮嘱了他几句让他注意身体的话,便也借口有事离开了。
离开的时候,思忖着要不要再去预定一条人鱼。

现在流行养人鱼。
其实一直都有宠物级人鱼,但是最先博得大众关注的宠物人鱼,还是著名萌宠博主瑶光离哥家的执明。
瑶光离哥为执明专门做了几个本子的成长手册,从小到大全面记录,还做成了电子档po到了微博上。
照片拍得美,文案写得好,再加上执明即使在宠物级的人鱼中外形也是难得地好看,顺理成章地受到了热烈的追捧。
而后养人鱼便成了一种流行趋势,就连孟章这样一个热爱学习对外物毫无兴趣的书呆子都养了一条,并且云淡风轻地对他说,养人鱼不是很普通的事吗?
陵光觉得全天下好像就只有他没有人鱼。
然而实际上宠物级的人鱼本来就价格不菲,再加上饲养的费用,根本不是一般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。
这么些年来,陵光第一次向陵父提出了要求,陵父自然满口答应。
陵光伸手进去戳了戳小人鱼的脸蛋,小人鱼还在睡觉,咿呀两声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陵光正好玩儿,小人鱼扁了扁嘴,一下子就哭了出来。
人鱼的哭声和人类小孩儿不一样,尖尖细细,异常刺耳。
陵光刚刚和陵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养,实际上除了宠物博主发的内容之外根本没做过一点功课,也只能赶紧拿了陵父买来的奶瓶,慌慌忙忙地往里面兑了奶粉,粗略地试了试水温后,把小人鱼从水箱里捞到水面,用手掌托住他的背,把奶瓶递给他。
他抽抽噎噎地抱住奶瓶,一边吸一边打哭嗝。
陵光看他抱稳了奶瓶子,再慢慢地把他放回水箱,让他自己吃。
唉,真麻烦……
陵光坐在一旁,才注意到水箱旁边贴了一张红标贴,上面写着「公孙钤」三个字。
这是什么?他的名字?公孙铃?不是雄性人鱼吗,怎么起了一个姑娘家的名字?……噢不对,没有那一点。
陵光掏出手机百度一下,铃字少一点怎么念……噢,读“钱”。真是一个富贵的名字。
陵光腹诽。
小人鱼欢欢喜喜地吃着奶,陵光找了好几个角度给他拍照,小人鱼就好像知道陵光在做什么,眼睛始终跟着陵光的镜头。
陵光拍完了,若无其事地点开了对话框,给孟章发了过去。
图片刚发过去,孟章就秒回:呀,是人鱼宝宝!
陵光脸上笑得得意,回答得倒是很淡定:唉,一个小麻烦。
孟章一本正经地回复:别这么说,宝宝期的人鱼最可爱了,而且他还会自己吃东西,好听话啊,我家这个当时可难哄了。
陵光翘着嘴角,觉得更加满意,把手机放到一边,趴在水箱旁看着小人鱼。
他现在还太小了,尾巴还是银白色,呈半透明,隐约可见骨头,陵光觉得有些像自己之前养的玻璃鱼。
小人鱼吃完了奶,松开了奶瓶,空空的奶瓶就浮上了水面。他游上来,脑袋半浮出水面,抓住奶瓶的把手,向两边拉扯着玩儿。
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小人鱼玩儿了一会儿就玩儿腻了,把奶瓶丢到一边不再管它,陵光见状便把陵父买的玩具一并倒了进去。
陵父买了一堆塑料鸭子。
还是诡异的蓝色。
恐怕他爸还真把这小人鱼当人类的小孩儿了,谁家养人鱼用塑料鸭子哄,和水箱里的珊瑚海草也不搭啊,又不是大澡盆子。
陵光内心吐槽,但好歹吸引住了小人鱼的注意,他抓起一个,用力地捏了捏,蓝色鸭子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陵光揉了揉耳朵,伸手准备把奶瓶拿出来。
小人鱼察觉到他的动作,在他碰到奶瓶的时候,也伸出了手抓住了陵光的指尖。
他的手与人类不同,覆着一层蹼,很薄。触感微凉,有些湿黏。
陵光的指甲最近长长了还没来得及剪,他一点儿都不敢动,生怕划伤了小人鱼的蹼。
小人鱼抓到他的指尖之后倒是和人类小孩儿一样,蜷起了手,嘴里“啊啊”地叫着,笑得能看见牙龈里长出来的一点白色。
陵光被他逗得一笑。
他松了陵光的手,随即两只手捧住了脸,期待地看着陵光。
宠物人鱼温顺而又亲人,是很喜欢抱抱的,如果他们对你捧脸看着你,就是想要抱了。
可是人鱼幼崽是不能离水的,对人鱼幼崽来说完全贴上人类的身体温度也有些高了。
陵光心里倒是开心这么快就得到了小人鱼的喜欢,但是不能接触,令他又觉得实在遗憾。
人鱼幼崽期再短,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啊。
他心头滴血,伸手覆住小人鱼的手,揉了揉他的脸,拒绝了他要抱抱的请求。
小人鱼浮在水上愣了愣。
陵光发誓,他那一瞬间的表情是茫然又无措的。
而后他红了一张脸,迅速沉底,任凭陵光在上面狂捏塑料鸭子,也一点儿不为所动。
……
得,恼羞成怒了。

恕我直言我昨晚看到真的气炸,这个傻逼真的恶心得一批😃三番五次地diss钤还装白莲花,劝诸位做人不要太裘光噜😃

陵钤都挥霍光了:

挂一个人外加抽奖一个短小的视频(详情进链接),链接附评论。污染了关注我的小可爱的主页致歉,我只是想为我们副相寻求一个安稳的环境。此人三番两次以恶搞的形式黑副相,我实在无法忍受,如果有小可爱觉得我这样很不好而选择取关,那也请吧。